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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28 IT工作的快樂今天勁開心,排除萬難,終於研究到個SQL Server入面個Report service如何將我個Pivot table放上個WEB度,比Infranet既PC用。
難題一:開頭Set吾到個虛擬Report Server,用個Report service configuration點都Find吾到我個localhost server。用左一整天時間找資料解決這個問題,先是運作IIS6.0,又要找一張Window Server CD作安裝,找得我很苦。裝完IIS6.0,個Report service configuration同樣FIND吾到我個localhost server,回到家裡再繼續找資料,又洗個SQL Server再裝過都吾得。最後嬲嬲地放返張SQL Server做Maintanance,點知click哂re-install時,個Report Service顯示有O野未裝哂,即刻安裝之後,個Report service configuration即刻Find到個Localhost,感動。準備翌日回去試行。
難題二:順利在Server機上設置好Report Server,用IE上個Website,看到如此詳盡的Pivot table,感到無比快樂。嘗試用其他Infranet電腦Connect去個WEB,竟然失敗!心情立即由興奮轉變成沮喪,於是又再上網找資料,看看如何解決。當然又是花了大量時間在無聊的解決方案上,例如開開這個Service,又開開那個Serivce,檢查ASP.Net有沒有開啟......從無數個WEB轉來轉去轉到眼花撩亂,心情暴躁的時候,剛好有一篇在MSDN(MSDN的資料很繁複很專業,對於我這種只需要解決方案的來說,是不太喜歡在那裡找資料)提到Connect去Report的website需要在Firewall裡允許Port80。我頓為鼓舞,極速轉去Server機,在Firewall裡加入Port80,其他電腦立即可以查看資料。這一刻真的很感動,花了這麼多天的功夫終於可以讓人在Web上看我設計的Pivot table,雖然資料未夠詳盡,但我覺得這對IT外行人來說是萬分重要的能力。
一直以來我都為Excel無法顯示大量明細資料而頭痛,另一方面Excel的資料傳播方面亦僅僅停留在人手方面(除非你懂寫Marco或VBA),希望透過SQL Server,可以在信息傳播及資料備份方面做到更多東西。 November 15 短暫的對話也十分愉快阿泉是戲劇界明天之星,恰巧我明天要去看O'neil,又要感謝他陪我好朋友去上海吃日式自助餐(我魂牽夢縈的梅酒放題),特意致電他,一來感謝,二來談談明天的戲劇。
讓我很意外的是,明天在澳門文化中心上映的O'neil的名作Beyound the Horizon掛名是香港導演,原來都是澳門演員班底,雖然阿泉一直強調該導演在香港已經是數一數二的,演員也都是他認識的,但失望也是很自然的......
據查得的資料Mr. O'neil算是比較古典的,至少沒有荒誕劇甚至先鋒劇的影子,正如我看到的資料一樣,學富五車的阿泉立即說出O'neil喜歡古希臘悲劇(哎,老古董了,不過看著也會忍不住流淚),他的戲劇深受古希臘悲劇的影響,很多處理方法及表演的主題都與古希臘悲劇很類似,不過他劇中主要是小人物,更貼近當代小市民,不像古希臘常用英雄人物,今天的小市民沒有共鳴。我最關心的是,應該如何看這部戲,想知道這部戲有什麼特別思想,熟悉戲劇的阿泉說服我不要太在意什麼舞台效果及別的技術,主要看該演出是能否能將戲劇中的深意表達出來。Shit,死人阿泉竟然知道我盤算很久如何看他的舞台效果(燈光,道具,走位及音樂等等),並事先告誡我,太過份了。本來我今天想看看劇本,再想像我會怎麼排的,被他這麼一說,我只能乖乖地做個無知的觀眾去看了。
另外,告訴他我有個朋友的空姐朋友圈子裡有一個是讀戲劇畢業的,他立即說”回來一定要慢慢聊”,其反應之快及劇烈,更勝於談論O'neil。我最欣賞阿泉這一點了,待我先認識了,然後我們的文藝活動又可以增加成員了(還是空姐成員!!!!!!!!!!!!!!!!!!!!!!!!!!!!用這麼多感嘆都無法表達我們的興奮吧,呵呵呵~~)。
短暫的對話也很愉快啊,心胸開闊的文藝青年們,快點聚集吧!!!
September 30 你的眼睛特別大,Tonight 你快走了,你今天特別像我剛認識你的模樣......
我到底在懷念回憶中的你,還是與你一同創造回憶的我?
你說的那句話,如果是三年前說了,故事又將怎樣?
四年如此過罷,誰可料到現在的你突然同意我了?
為什麼今天你的眼睛特別大?我入了神。
我讀過的書
沉默。茫然無法解答。 September 20 情人節--原來我以前也有這種酸爆文字 不知道什麼時候寫了這篇文章,看這些思想大概是大一大二的吧?已經四年過去了,我脾性也改了不少。我大抵不會再寫這樣的文章了吧?這或許是我悲哀,魯迅的60年代的革命氣息遠我而去,現在半隻腳踏在後現代的我,又該何去何從?讀完才發現,我也有曾不盼望故事的早日到來,或者那時候早已感到絕望並反抗這種毫無意義的絕望了吧......這篇文章似乎從來沒有放在網上,就故且引諸君一笑吧:
情人節
情人節,牆般把熱鬧的人和我分開了。不知道是過了多少個單身的情人節,在學校呆滯地看著春月,想想自己的故事在何方。月亮當然沒有給我答案,我也沒有給予自己答案。 漸漸地,我也習慣了那些寂寞的晚上,不單只有情人節,就平時,每天看著路上情人,想到的已不是我的孤獨,而是他們的幸福。人天生是雙面人,一邊是男一邊是女,但宙斯發現這些人有太大的力量,怕會影響他天神的地位,於是把人類撕開。從此以後,人一生的力量便浪費在尋找另一半的路途中。這個傳說給我一些希望,但這些希望小得足而教我揚棄--誰知道有否滿足於孤單的人?佛洛依德把追求性的慾望常量稱作利比多,文化的誕生就是抑制利比多,從而使其昇華的結果。
這些孤寂的人很可怕,宙斯如是想。既然他們不把力量用在尋找另一半上,他們會把力量用在宙斯身上。他們思通了人生的歷程,他們悟遍了希望的虛妄,他們銳利的眼光射穿宙斯的掩眼法。在什麼時候,我成了他們的一份子?我說不清楚了,只記得小時便有想像過那些情人節,手執鮮花飄逸而致,女孩則甜如蜜,盡顯她的美態。但回望周圍,則不可不感到冷落──若是有人願意快樂,我是總願意給予。對於世事,我也總願意給予希望,雖說心中明白希望之虛妄,口中卻不也願掃人的興。
我不盼望我的故事早日來臨,也不絕望地認為命運永不會給予我伴侶。在荒原中尋找前路,不住地走的人,也許會遇上了同路人──但我不奢求。我不願把我過往走過的路,命名為結朋之路,所以伴侶這些,「得之我幸,不得我命」。自然,心裡也有曾納悶之處,為何無人喜歡上我?心裡自個兒安慰說因為自己是個奇怪的人。此奇怪可解畸形,也可解作特別,而這選擇就留給其他人,與我也無關。反正答案之為何,與我走的路毫無瓜葛。我還是堅持著走自己的路,話就由得人。
奇怪地,我走著自己的路卻沒有為所欲為。奇怪地,我有足夠勇氣抵禦無窮的孤寂。頭上燦爛星空,心中道德律令。
情人節,幸福的人更幸福,孤獨的人更孤獨。我不害怕孤獨,甚至還有點愛他了,在他之中,我看得最真實,我感得最真切。換言而之,情人節,陪伴我的是孤獨,或許,這就是我的情人。手觸不到,他叫我用心感受;眼看不到,他叫我閉眼看。在春風吹拂之中,好似覺悟了什麼。
是什麼,後來又忘了。
當人們一生尋找他們另一半時,我驚訝地發現,我竟由孤單伴了好幾年。這不是諷刺,而是世上最真實的命題──存在即是孤獨。
那英有首歌,愛上你等於愛上了孤單。愛上我,也許真的是愛上孤獨,因此,某些時候我不願有人愛上我。愛是了解,我很早學了不追求理解,不去解釋自己,倒去了解人們,給予希望。阿甘正傳的阿甘,毫無目的地由美國東方跑到西方,由西方跑到東方,他沒有希望,沒有絕望,只是畢直地跑啊跑。人們看到了,好似看到了希望,於是跟著跑,發現了意義,並根據自己的想法問阿甘:「你是為了女性的解放而跑嗎?」,「你是否不滿聯邦政府?」……不,偉人給予希望之餘,他記住了一句話:絕望之為虛妄,正與希望相同。
我願意相信,下個情人節大家都能幸福。這也許一廂情願,但我愛這種一廂情願的純真。 September 17 終於可放下重擔?但什麼時候可以停......憑著模糊的回憶,我模路走進曾經去過的馬來西亞地道餐廳中。餐廳依舊簡陋,工作人員都是馬來西亞人,我指著準備好的菜餚,這個指一下那個又指一下,再加上幾個馬來語單詞(nasi kari, Teh talik),總算湊齊了一碟咖哩牛肉飯和拉茶。 幸好我穿了拖鞋,參與了地道的隨性簡單又懶散的氣氛。拿起廉價的叉子,邊看電視足球邊享受兩元葡幣的拉茶。腳卡在拖鞋裡久了,就拿出腳皮伸展伸展,夜裡寧靜的小巷格外清新。 鐵閘接二連三地放下,唰唰。我住的酒店始終明亮,似乎從不休息。我感到有點可惜。在不斷運作的世界面前我是多麼的渺小。想起剛才獨自在房間看的電影(什麼八月的照相館),不知不覺竟流下淚。 我的假期完結了,我的鐵閘重擔終於可以放下,我獲得安睡。但正因為酒店的燈光還明亮,我的重擔就不能放下。 這也許沒有答案。人就是如此地“在世中”,這是前哲學的“Lebenwelt”。我放下重擔就證明我要孤立起自己,回歸到笛卡爾的先驗自我去。要超越先驗自我的封閉性,只有將生活世界的邏輯進行到底。我的成熟(也是沉倫),也許是為了超越沉倫…… 腳上踢的白色拖鞋是為今年第二團泰國團準備的,已經穿得隱隱發黑。睡的床單卻每天都有酒店工作人員整理,每一個星期都要習慣一個新的國家……何謂停?一捲入世界就沒有停下來的一天,對此,赫拉克勒特非常明白。
20060826 馬來西亞深夜 師姐生日 海浪在我喉嚨疲憊的身軀和睡意陪伴我再次回到狄臣港的Avillion。今天我終於住上了他們所居住的高腳屋。 高懸在沙灘上的高腳屋,還是楬木的屋頂茅草的裝飾,沙灘亮起一些微光,波浪拍打著沙灘,在酒店的燈光下泛起鱗鱗波光。 我房間架在海岸上,海漲了,浪湧到了我房間下面。陽台一旁是漫長的沙灘,點綴著濃密的熱帶棕櫚樹,點著燈光,樹下卧著木睡椅,椅上墊著典雅的白色坐墊。 海浪聲不斷從身下傳上來,你卡在我喉嚨。那彎得像新月的海岸守護著我的孤單。或者我不應忘記在這裡的,但我卻無法與你渡過這裡的一切。一波又一波的海浪,轉不完的風扇所傾訴的一切,由於你的缺席而頓然孤寂…… 翌日,回憶的海岸退潮。我鼓起力氣,對著鏡子擠出一點笑容。添了一點真誠。心裡暗嘆,卻攜著行李走向大堂,微笑等待他們。 20060823 馬來西亞 Avillion August 16 韓國的暴風雨水浸我的回憶景福宮,韓國的故宮。皇帝統治的黎民百姓或山川秀麗,在景福宮後的巍峨山下沉默下來。自慚形穢……厚重的雲層籠罩大地與山頂,神聖壯嚴。暴雨過後,一片清新,一片惶恐。我想到杭州西湖遠方的山,這本該滿溢故事的地方,我卻獨自干涸,猶如干裂的赤土。
或者我太過惶恐,不敢遭遇狂風暴雨。時間凝固了,結成烏雲,沉重厚實──這是我無法用溫馨春風輕輕地所能吹走的回憶,亦是我無法撫摸小草就能抹去的自己。我明白--自從在澳門,肚子裡痙攣性的抽動,飛機凌晨突然延誤,紅色暴雨警告訊號反應的是我身體狀況,虛弱,然後四小時的機程,捲縮我的身體,倒在一旁--經歷了這一切,我沒什麼做不到。
真的?我或如皇帝,看似堅固,其實很脆弱,暴風雨輕易將我打垮。還有你!你啊,回憶中的你多美,美得讓我虛弱,手足無措。 你才是最劇烈的暴風雨。 July 25 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還有一個男人正是在台北那特別的街道上,拱廊道內的行人道,猶如那喚起的漣漪,湧向了我。原來,這是這裡,這是我們華麗冒險的地點。你的溫柔突然出現襲向我,告訴我,冒險始終要終結,我必須埋葬我們的故事,背負那宿命。放棄痛苦的方法去尋找的新華麗冒險,但宿命的意思是,開始新的冒險就意味著忘記你,但我的華麗冒險原意並不是忘郤人,而是喚起人。
此時此地,隻身於酒店房,想起你怕黑怕獨自入睡,突然不想關燈,要看著你安然入睡。 July 17 海倫凱勒的奇蹟,語言的奇蹟「海倫凱勒雖然又聾又瞎,可是在沙莉文老師的教導下,她學到了語言,後來考進了哈佛大學……」在這過於平凡的傳記介紹中,一直以來引起我好奇的是沙莉文老師的教導。我猜想這該是怎樣的一種教導,竟使她將語言傳播給既聾又盲的海倫?如果這種教導和學習不是一瞬間的,那麼學習的過程中又發生了什麼?學會了語言的海倫對世界的認識又是怎麼的,與之前有什麼分別? 《創奇者》這話劇一次滿足了我這些問題。它不單單是改編自海倫的自傳《假如我有三天光明》,還仔細地(有效地)描述了海倫與沙利文老師的背景,她們倆的關係,以及她們身處於海倫家庭中的一點一滴。 沙利文老師需要面對的不單單是被寵壞的海倫(經常踢人打人發瘋亂叫),還有因自責而過份溺愛海倫的父母。當沙利文老師採用較為激進的方法教導海倫的時候,海倫的父母就會以人道和憐憫的替身出現,阻止沙利文老師的激進教學。但這些激進教學都是為了讓又聾又盲又啞的海倫學懂語言,學懂思考,學懂表達自己。 對海倫來說,學懂語言已是一項奇跡了,更何況學懂思考和表達自己?但倔強的沙利文小姐偏偏對海倫的要求就是如此之高。另一方面,海倫的父母只求海倫可以懂得服從,靜靜地吃飯不去騷擾別人。這在沙利文看來無疑是一隻不咬人的小寵物!出於對人的尊重,沙利文希望小海倫懂得語言的真諦,學會獨立,發現一個真實的世界。 「語言」的重要性灌穿了整個故事,海倫最後明白了世上每一件事都有一個名字。這時,世界突然澄明了,她逼切地想知道一切的名字,這世界萬物,這一草一樹乃至天上繁星與道德律令都有名字,一切一切都因為語言而迸裂出鮮艷的顏色。在海倫習得語言真諦的那刻狂喜中,我是如此深刻地體會到語言所帶來的深刻改變! 沙利文小姐將語言的真諦比作真實的世界,比作海倫獨立生活的開始。但要讓人們體驗語言帶來的這種震撼,卻不是我三言兩語可勝任的,非得現場體會不可(語言的吊詭?)。或者在七月二十一號或二十二號,七點半踏入文化中心小劇院後再回到這個世界,看著蒼蒼夜空和這萬事萬物,你將體會到一個嶄新的深刻的如此讓人感動的世界。語言所帶來的奇蹟,正與海倫竟能學會語言的奇蹟相同。 June 15 望月公寓某座602
大二的時候毅然決定搬到學校旁邊的小區居住。剛來看房子的時候,整套房子空空的,只配有媒氣爐和熱水器等設備,桌子、椅子、書櫃和床都沒有,更別說冰箱洗衣機了。花了不少唇齒才勸服房東幫我們弄了六張便宜床,床架都是用劣質木製作的,搬床的那天,房東千叮萬囑叫我們別要兩個一張床,否則塌陷下來可不能退換。 六張床分在五個房間,有兩個房間在樓上的閣樓,三個房間在樓下,其中一間擠在樓梯旁。樓上閣樓的廳間不像樓下的都鋪好瓷磚地板,房間裡也不像樓下的都是木板地。樓上還是水泥地,電線爬在牆壁上,天花上則垂著幾盞燈泡,在晚上發著陰隌的黃光。可是我還是選擇了斜頂斜窗的閣樓房間。看著那水泥地板,心底籌算著如何是好。 後來幾個朋友一起打聽,去便宜家具,挑了幾樣廉價的商品,再要跟商家討價還價。挑的時候還左想右想,考慮這些家具與其他的是否合襯。挑選了一個下午,我買到了電腦桌和小茶几,兩張椅子(一張斑馬紋的,一張黃色的),最重要的是一張海藍色的地毯,鋪在水泥地上與天花的純白配合一定有置身雲空的感覺。五個人的家具聚集起來,體積重量都嚇死人,我們合力又吵又埋怨才雇到價格合理的運輸人員,將我們全部的東西運回小區,再搬去六樓我們的家。樓梯旁的房間較小,經商量,分擔下來的月租也較少,房間裡能放下的家具也不多,相比下來,我的房間有一半都是斜的,看似挺大事實上什麼東西都放不了。 床放好,地毯鋪好,我就躺著床上,看著上方的斜窗外的風景,一朵朵雲彩飄過,但是灰中帶藍,天已黃昏。大學尚在建設,很多灰塵都飛來這裡,打開窗子,不過兩天電腦桌和小茶几上就積了一層薄薄的灰。不去理會的話很快就變厚,手一摸上去會有明顯的手指印,而手指上則黑黑的都是灰。我那三百多本書堆在房間的角落裡,鋪了不少灰塵。書一本壓著一本,有些書比較大,壓在上面的書不能完全蓋著,長期暴露在空氣中那部分封面的顏色很快變得暗淡無光。我深嘆灰塵的威力,也慢慢習慣滿佈灰塵的日子。 床的一頭是電腦,書堆在電腦後面。平時上網就坐在床上,背沒有可靠的地方,用了一天的電腦後經常腰酸背痛。尤其是玩緊張的網絡遊戲,太投入一玩就是兩三個小時,結束之後頭頸總是有神經痛,這些日子下來,什麼骨頭都痛疼了。看書的時候索性就躺著床上,調整自己在床上的方向,將書轉向陽光充滿的地方。 到中午傍晚,則要準備午飯晚飯。我們五個同學分工合作,有的煮飯有的買菜有的洗碗。心情好的時候做些難度高的菜餚,心情煩躁就隨便煎點香腸蛋,下水煮白菜。剛搬進來,我不會煮菜切肉,被同學罵手腳慢,現在也手腳利索,一邊炒菜一邊準備下一個要下鍋的食物,切肉片又快又薄,炒菜香味十足又不怕炒過頭把肉炒老炒硬。冬天,我煮羊肉煲咖哩牛肉煲,夏天就多去熟食店買烤雞腿和拌牛百葉。杭州冬天特別寒冷,這兩年恩賜了我們幾場大雪,所以我們去一次超市要買很多肉,因為天氣寒冷懶得多出家門。除此之外也買急凍的羊肉片和牛肉片,別人用來做火鍋的,我們用來做小炒,放點京葱炒放點醬油和糖都別有風味。夏日炎炎,我們幾個則穿著背心和短褲,戴著圍裙在廚房邊擦汗邊炒菜,頻頻打開冰箱拿出冰凍的飲料解渴。滿身大汗,周圍還飛著蒼蠅。 住了兩年半的房子,終於到了離開的一天。不斷添置的香料和家具有如我們的快樂和爭吵,豐富了這些平淡的日子。那天我打開一個個紙皮箱將我的書放在新房間,現在我要把新家的書一本本放進箱子裡打包離開。帶來的是一段段回憶,帶走的又是一段段回憶。書越來越多,越來越沉重,來的時候輕輕鬆鬆的,走的時候卻如此沉重……或者是沾了太多灰塵,我安慰自己說。
June 11 搬家改編For小求和阿泉 搬家 原唱:自然捲
改編:水水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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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求在公館 阿泉在靜安 水水在浙江 寂寞和成長
草地上躺躺 鬧市裡逛逛 書店裡張望 他(她)還在遠方
陳舊抽屜藏著的遺憾日記
那曾經的悲傷的瘋狂愛情
一剎那間看著天不能呼吸
不知不覺 一顆炙熱的心 你又在哪裡
Are we dreaming dreaming dreaming dreaming to a thing to belive
Are we dreaming dreaming dreaming dreaming to a place without empty I wish
熟悉的異地 擁擠的人群 分享的秘密 落下的雨滴
刻奇世界的泛濫劇情 生存下來需要一點勇氣
擦身而過而沉迷 隱藏是我的用心
隨時你轉身而去 原地看著你
不是不想放棄 覺得有點來不及
I am dreaming dreaming dreaming dreaming to a thing to belive
I am dreaming dreaming dreaming dreaming to a place without empty I wanna go home Which one could be the one
I am still dreaming dreaming dreaming dreaming to a thing to belive
I am still dreaming dreaming dreaming dreaming to a place without empty June 09 失眠Birthday生日這種日子,輕鬆的心情應該是理所當然的。今年難得有過和幾位好朋友一起過生日,快樂的調子應該是必備的。大學畢業即將到來,沉重的壓力應該是早己不在的,離得遠遠的。考取研究生入學試,我在這裡的生活將延長兩年......
晚上的陸家嘴容易讓人迷失。迷失在絢麗的燈飾,傾到在高樓大廈中,在這樣的空間中,似乎成功的路只有登上一座又一座的高樓,指揮千軍萬馬,將產品銷遍整個精緻世界,然後於某一高樓上俯瞰上海夜色,將黃浦江沿岸之景色收盡眼底,瀟灑指揮,從容調度,泰然不驚。
誰又知道呢?那些經理們是否心靈高尚,滿腹經綸,辦公室女郎是否品味超脫,人文關懷?下午接了個電話,班上一個同學的電話,告訴我的畢業論文存在巨大的格式缺陷,文獻綜述和開題報告都沒有根據統一的格式標準。這我認了,然而,他竟然告訴我英文翻譯的原文要以Word的格式打印,但我使用的文章采用了Pdf格式,根本無法修改和複製至Word。他告訴我他的論文亦是如此,但學校的回應是叫我們自己處理,所以一個字一個字打出來在所難免。鳴乎,既採用Pdf格式,就是防止他人隨便修改自己的學術文章,然而一個中國著名大學竟然叫我們複製他人的文章,或者一個字一個字打出來,製作成可被隨意調用的Word文檔。這是不是間接地支持學術盜版嗎?
我差點趕回杭州!聽他的語氣,我的論文是班上數一數二的不規範,這不規範程度讓他無法在電話中詳細解說。於是我變得忐忑不安,擔心起來。一個愉快的生日就這樣擔心渡過了,折騰一個晚上,胡亂塞了一篇英文文獻充當代替,反正我是不願意為一個鬼學校正襟危坐逐字逐句把英文文章重新打一篇。也是出於我的預料,被這樣折騰一下,我的失眠又出來了。在床上翻了一個晚上,看著太陽慢慢爬進房間裡,我竟然為我的失眠而驚恐。頭現在還痛苦,而小鳥已經在鳴唱著悅耳的歌曲,但我的頭快炸了,它們美妙的歌聲對於我來說簡直是機關槍,一堆可怕的聲響堆積扭曲在一起,在我的頭中不斷旋轉,撞擊,衝突,有如後現代碎片化的微觀革命,男性vs女性,異性戀vs同性戀,黑人vs白人......
一絲絲,一點點,就是那麼幾條神經緊綁著。代表著黑人的神經嗎?代表著猶太人?我的腦中上演著納粹主義。我幾天安穩的睡眠徹底完蛋了,就讓一篇論文殘害了。看不進書,文章寫不出來,沒有耐心做翻譯,我現在只想把電腦砸了,用盡我最後的一分力氣,高舉它,從腰部的肌肉再到手部,完美的曲線激發的力量,將它完全粉碎,然後將該死的論文格式格老子化,把教務處的大便全部塞進規定英文文獻要採用word格式的人的嘴巴裡,讓他們好好品嘗失眠的滋味。
離開離開,或將他們打入集中營。打開音樂,想讓自己心情平靜。聽到的是自然捲的搬家。阿泉唱過,其中幾句: Are we moving moving moving moving 聽畢竟不自覺地慾要落淚。也許我想傾瀉胸中的全部不安,也許我想到將來的種種,完全那煩人的論文之後的研究生生活,然後博士,德國等等,這時,我問我自己:Am I moving ro a place with free?但什麼是自由,積極自由嗎,還是消極自由?伯林作此區分,揚消極自由貶積極自由,但沒有積極自由的自由和政治參與,又何來消極自由?沒有思考過自由的人根本沒有資格為自由感動,對自由不甚了了的我更沒有資格為此落淚。
我拒絕讓自己為自由而感動。但我卻為這種拒絕而落淚,我是如此殘忍,更不容許自己置於這種自由中,為自己幾經思考的觀點爭取個自由和偉大的名號。我對自己的殘忍讓我難過,讓我震驚。的確,Am I moving to a place with free?但連Free是什麼都不知道的我,如何提出這個問題?殘忍就是把Free置入學術研究中,拒絕讓自己為自由這種空白又煽動的詞語而感動。
解放......什麼地方會有解放?自由,難道在商場中任意購物就是自由?在陸家嘴的夜晚,只有一具具快樂的閒談者,疲憊的勞動者,洋洋得意的商人,他們的成功不過是無垠夜空下煤氣發電的燈光。燈光再美,夜色再迷人,身處這樣的地方,怎會有任何親切感?他們呼喚自由,贏得的卻是酒精飲料和輕飄的身軀。所以我再次問自己,什麼是自由,什麼是民主。後現代的新主體又是怎樣?這樣的語境下,自由和民主又是什麼?得到了解釋學和拉康裝備的我,是否又有能力深入去厘清這些紋路?
黃浦路飄揚著滿佈燈光的遊船,而蛋糕上的蠟燭始終會熄滅。曲終人散,他們得到了安眠,而我..... April 10 我們不斷離題和繞道的故事迷宮高三的一天,老師安排了一篇文章,主題是人生的意義之類的吧。歲月早已叫我忘了那篇文章的題目了,我唯一記得的是裡面是一男一女的對話,女方問男方人生的意義,而男人一直離題,從上帝的創世談到人類在魚缸裡被上帝戲謔地觀看,但從沒有談到生命的意義。他說,人類就像魚缸裡的小烏龜,偶然真是爬出魚缸可以探頭張望這個世界的時候,頑皮的上帝就會用盡方法讓這不守本份的小寵物回到魚缸裡。
那時候我只是想透過兩個人的對話來一步步深入去討論人生之意義。一步步的離題其實是在仔細地描畫我們的生存背景,而在這個背景之下,探究的生命意義才有其切合之處。女孩不懂這個道理,她想快點尋得這個答案,她想直接了當地結束這個彎彎曲曲的隔靴搔癢的討論。走遍所有分叉所通向的路應是描述背景的必要方法,但女孩卻認為這是兜兜轉轉不願直面回答問題。
不斷地離題,但正途是否已經寓於其中了?是不是有一條路我們走過了,以為是在繞道,其實卻是她一直渴望的那條神聖的正途?沒有聖光帶領我們,男孩和女孩在草地上穿越了不少問題,他們思考了比生存意義更為基本的問題。人能不能獲得真理?如果我們只是這世界裡的一顆灰塵,人類又憑什麼宣稱自己可以站在上帝的位置上獲得最確定最永恆不的答案?這個分叉路通向另一個分叉路:要是我們永遠不能獲得真理,我們還需要思考嗎?她所渴望的答案是否存在,她為了痛苦為了無奈的生命到底有沒有給予足夠的提示讓她覓得通向正途的指示牌?
在文章之末,男孩開了一些玩笑逗得女孩非常愉快,然後他們在草地上互相擁抱纏綿,融入了大自然。我們的思考要是只能引起上帝的偷笑,不思考就一直能引起上帝的大笑。但最後男孩沒有正面地回答女孩問題,他的確思考了,他讓上帝發笑了,但他選擇了不斷地離題。
老師們很喜歡這篇文章,他們說這個上帝小孩和人類小烏龜的比喻非常有趣,他們也說我這篇文章給出生命意義問題的答案是融入大自然。大概是吧,但一篇以離題為主題的文章中,憑什麼說最後的融入大自然就是解答呢?離題最後不一定會回歸正題。
當時我並沒有考慮太多,因為我的確認為這生命的意義沒有答案,但又矛盾地認為融入自然是唯一答案。這是不合邏輯的,既然沒有答案,我又如何給出了一個答案了?這個答案只可以是一個離題,只能是一個繞道。它沒有一下子斬斷了問題的糾纏不清,反而參與了迷宮的設計,增加了一個分叉路。
正題與離題之辯其實非常形而上的。正題就很形而上,因為沒有人真的敢肯定自己走過正途,父母走過了彎路想兒子走直路,但往往沒有這些彎道,兒子變得任性和不懂世事。這就是令人尷尬之處:沒有離題沒有彎道就沒有正道。正道深深嵌進離題之中,因為我們只能說正道處於沒有離題的地方。柏拉圖的理念存於在天上,馬克思的價值存在於事物的核心之中,排除意見才可以獲得理念,排除不斷波動的價格浮動才可以知道價格;人們從來不能直接看到這些形而上的正途,而只通過排除某些東西才能勉強地描述他們
或者我們在離題中走過了正路了!但都是事後的。事後的事後可能又把這些正途打入彎路之列。當我遇見你並戀上了你,當然的相遇就是正途,一旦你逼不得已離去,這些相遇和戀愛可能在我遇上新的女孩之後成為了彎路。
人們總以為目前走的正是正路,事後又往往稱此為彎路。判斷的背景已經不一樣的,以前他是固執熱血的文藝青年,今天他坐在銀行裡營營役役地數著別人的鈔票,所以那些令人激動的革命和偏激的言論都變得愚蠢不堪,彷彿當初學投資銀行學才是正途。誰又知道呢,在草地上的男孩女孩思考著困惑人的人生真理,而不斷的離題將他們捲入感情的旋渦。
我不知道那個女孩那時是否真的明白了離題所蘊含的巨大真理,但在《繞道》中,女孩不單單讀出了繞道背後的奧妙,還明白了繞道的意義。沒有什麼可以逃出她的機靈敏感,在她的詰問之下,男孩顯得無計可施,頻頻失守,最後,當女孩要求男孩帶她去走他曾經走過的路,然而,女孩早已深知男孩所帶的路將會是繞道。
男孩告訴女孩,他叫他的同班同學培養自己的品味,因為高層社會的人有他們的特定品味,擁有那些品味就可以快速劃入他們的圈子裡,辦起事更加方便。這看起來是將品味變成快速升職的一個手段,但女孩已經看穿了男孩說這話背後的目的。一旦人們有了高品味,他們就不願意變回原來的樣子,因此,以別的理由去說服人培養品味的背後其實是希望當人獲得高品味之後欣賞高品味本身,而不是高品味所帶來的認同和社會地位。
這其實是一個故意的繞道,而是一個刻意的繞道。中國古人所提倡的婉轉也是一種繞道,這種繞道透過比喻和引經據典為目的添加了更多的含意,這些微妙之處正是詩吸引人的地方,也是繞道和離題吸引我的地方。
綜觀歷史和哲學的發展,其實也是一個宣稱別人繞道並希望自己走上正途的歷史。自己的批評在將來被視為繞道,偉大的政治活動被要求為擔誤了社會的發展而負上責任。當上帝死了,當聖經的永恆真理被人們所唾棄,一切標準都成了現成的臨時的,因此,不存在回歸聖意的睿智之選。一切的拒絕都是背叛。在沒有共產主義真理和納綷主義真理的政治正確情況下,這些背叛成為一個中性的選擇。沒有回歸就沒有背叛,沒有真理就沒有錯誤。
當我向你宣誓的時候,也許我正在繞道,也許我正期望著哪一天背叛你,奔向那無時無刻都在誘惑著我的離題。或者有一天誰會拿著毛語錄來我家指著我的鼻子罵我背叛了誰誰誰,又或者什麼時候會有人義憤填膺地引用《我的奮鬥》來證明我的邪惡。噢,那就讓我邪惡吧,當有「正途」出現在社會裡,我就忍不住要去想像離題,沉醉在那些微妙和誘惑人的繞道之中。
正是繞道讓我們一同走更多的路,正是迷宮讓我們經歷更多的挫折和思考。我是如此沉迷於這些繞道之中,甚至忘記了再精采的電影也有結束的一天。如果可以的話,我真希望再一次在草地上與你討論問題,並故意離題,令你晚點回家。
February 24 福柯與我的愛情觀二 權力再生產了戀人,在這個社會中,某種特定內容和行為方式的戀人模式被大批量生產,如福特的廉價汽車。任何一種讚揚和美化在我的眼中都是令人討厭的,最為關鍵的例子是人們看電視中的男女吵架時覺得他們很有意思,覺得這就是感情,但事實上當他們和伴侶吵架的時候,卻恨不得對方消失,恨不得立即結束這難受的關係。這種虛偽毫疑問存在於大眾之中,因為他們不停地被塑造。
要從中解脫出來,起碼要懂得重造自己,要不停地審視自己,改變自己。這是一微種觀的政治,一種對抗權力滲透在日常關係中的遊戲戰,也是挑戰傳統範式以及挑戰穿插其中的各種利益群體的生活政治。
但會有人問,真正的愛情應該是怎樣?這個問法有問題,因為這種問法已假設了在兩個人的愛情中,愛情是至關重要,而不需要考慮作為人的對方。這種問法事實上是植根於傳統的詢問方法,以為找到一種客觀的愛情或愛情關係,就可以將對方通通塞在這個框架之內,並殘忍地切除對方不能適應的多餘之處。如果對方是方的,愛情是圓的,就要對方的方角通通切掉。噢,非常可怕,這樣的人不知道是愛這套模式比較多,還是愛這個人比較多?如果是愛這個心,為什麼要切除他多餘的地方?難道就沒有一種正方型的感情關係嗎?
如果朋友關係的框架是方的,戀愛關係的框架是圓的,那麼我所思考的所追求的曖昧則是非圓非方或圓或方的。這裡有多種模式,換句話說,這是因應對方的和自己的形狀而演化的,而思索的,而自我調整的。沒有一個先於我們倆的模式,而這趟我們的冒險,就是挑戰社會的戀愛模式,因此是獨特的具體的,更是反思精神的一件藝術品。
福柯與我的愛情觀昨天徹夜未眠,昏昏迷迷把眼閉到晨光湧入房間的時候,便立下決心要起床,繼續讀福柯的思想。由於年紀尚輕吧,對前一篇有關福柯論死亡的社會學介紹無甚印像,反而深深地受到後一篇有愛情友情同性戀的生存美學介紹所吸引。 福柯的思想可以用一兩句話解決:一切話語都是由權力所塑造的,權力排除了不能被言說的,強化了支持權力的話語,並進而重塑著人的身份觀念和身體。在他的思想中,甚至連慾望也是被塑造的,這讓我想到弗洛伊德和拉康。在父權社會中,女性有慾望變成男性,在父權社會中,男人就是理性,女人就是非理性,於是女人就要變得男人般的理性。但這種慾望是權力慾罷?似乎並不能包括弗洛伊德所謂的死本能和拉康所謂的真實界。 回到那篇介紹福柯生存美學的文章罷。既然一切關係和情感甚至連慾望都是由社會建構的,那麼,福柯發現,為什麼人們對愛情關係有諸多要求和約束,而友情卻沒有這般約束?朋友有很多種,但女朋友只有一種,朋友可以有點點頭的朋友,談往事的朋友,談工作問題的朋友,談學術的朋友,也有一同去酒吧的朋友和一同去遊山玩水的朋友,但偏偏女朋友就只有一種。女朋友是唯有確定的,而朋友卻可以模糊的曖昧的。 如果根據權力原則來解釋,很明顯,在男女朋友關係和身份的塑造中,權力的滲透是最為嚴重要的。權力首先剝削了男女朋友關係中的多樣性關係,男女朋友似乎是一個機器,將所有參與愛情的男男女女同化成同一個模式。這令人感到可怕。因為這意味著人們永遠受到這種規訓所控制所奴隸,而不再讓人們成為自己的主人,去反思自己,去為自己創造不同一般的身份。 剛好讀到好友中哂招的一篇關於父權主義社會下的女性如何與男性認同而默認了父權主義的邏輯,隨即將自己定義為依賴性的(更有甚者大抵也是處女情結支持?),最終成為父權主義社會再生產工廠的一個螺絲釘(詳情可參考中哂招的很大火氣的文章:http://mypaper.pchome.com.tw/news/phoenixun/3/1265068969/20060220051223/)。這篇文章剛好在另一個方面印證了某些人根據社會原則做事,最後只是成為權力關再生產的幫兇。可見,一昧執著於世俗的戀愛關係和原則只會導致多樣性的滅亡,在某種程度來說,在走入去男女朋友這個角色之後,人們不再根據反思來塑造自己,反而是根據大眾的意見和閒言閒語來規訓自己的觀念和行動方案。 這是愛情的悲哀。 誠如中世紀的婚姻涉及政治和金錢,人們的婚姻都沒有感情成份,或者客客氣氣,或者粗聲粗氣,卻誕生了典雅愛情這一從婚姻之外的愛情故事。這種愛情故置雙方於不確定的關係之中,世人貶稱為曖昧,意即存在於不確定不明顯不能用普遍一律又簡單明白的規則來確認。但能夠用明白的規則來確認的東西除了成功感之外還有什麼?試想想比賽?比賽中你會有愛情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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